一年時間打造的金色須彌山:皇家火葬大典展 (The Royal Crematorium Exhibition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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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場世紀葬禮儀式當中,華人稱之為「皇家火葬場」的金色建築體,廣闊金亭被水池包圍,長寬皆為60公尺,向上逐層縮小至九層寶傘尖頂,頂高53公尺,四層亭臺坐落百隻聖獸與神佛雕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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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造天堂的計畫

金色建築體的泰文叫做พระเมรุมาศ(Phra Meru Mas),原意沒有「火」、更沒有「葬」,金亭象徵須彌山(เขาพระสุเมรุ;Mount Sumeru),是印度教信仰中的「眾神居住地」。金亭代表著聖山,也是天堂的預嚐。打造天堂的計畫,在拉瑪九世王蒲美蓬阿杜德陛下(Bhumibol Adulyadej)於2016年10月13日離世後開始執行,從構思設計、種下地基、施工至完成,花費一年時間,耗資10億泰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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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機會

皇家葬禮結束後,皇家田廣場舉辦火葬大典展,以泰、英文雙語並行的方式,展示現代宗教建築藝術的頂峰,也是泰國文化對全世界的強勢輸出。見證藝術之巔的機會,一輩子一次,我知道要排很長的隊伍,依舊來了。展場內容沒有想像中的嚴肅,我更深深愛上神佛、聖獸圍繞的超現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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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潮太多,走完金亭的四個方位就要40分鐘,參觀梯次卻限時1個小時。因此隔了一週,再來一次,更早出發,才能在7點進入廣場,見證日光灑落金色須彌山的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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職人賦與神話新生命

印度教經典當中,須彌山的山腳被喜瑪梵塔森林(ป่าหิมพานต์;Himavanta)包圍,內有眾多神秘的生物,多是由兩種以上的動物組合而成,每種生物有其個別的定義與功用。工藝職人利用一輩子練成的技巧,與視九世王如父親的崇敬,將平面的文字與圖像,賦與全新的生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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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作過程一併在會場展示,這是文化傳承的一部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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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,同樣擁有類似上部座佛教、印度教脈絡的東南亞古國,緬甸、寮國與柬埔寨,誰有如此能耐可與泰國相比擬?答案當然是,沒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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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覽改變我對於葬禮的根深蒂固概念。廣場見到的大部分泰國人,從灰階穿著轉為亮彩,甚至華服來眾神之地拍照。身處天堂,微笑是必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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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泰國人更是攜家帶眷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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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邊參觀,一邊聽長輩們講著天堂的神話,不僅寓教於樂,更是傳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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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文章整理了兩次造訪的豐富照片,分享著重我喜愛的聖獸與神佛,也是在泰生活的一篇重要紀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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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解火葬亭文化由來,可參考前朱拉隆功大學泰文系講師อนันต์ เหล่าเลิศวรกุล(Anant Laulertvorakul)的文章,鄭海倫(Helen Chen)老師翻譯。當網路幾乎是來自英文媒體的翻譯文章中,這是最精闢解析的一篇。

來自古印度文明的美麗信仰──泰國國王的「聖體火化」皇家儀式,展現未來難以再有的「文化遺產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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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潮最多的時候是週末凌晨,可見許多外府前來的泰國人,呼朋引伴包了夜巴,直奔皇家田廣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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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種非曼谷車牌的巴士停靠,每台車40人,100台車就4000人,快速將拉差丹儂大道(Ratchadamnoen Avenue)塞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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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我們前一天故意住在距離皇家田廣場僅10分鐘腳程的Hanu Hostel(哈努旅舍),依舊比不上深夜搭乘大巴抵達的外府阿公阿嬤團的進度。原先計畫清晨入場,變成日正當中才進入,整整排了5個半小時。Hanu Hostel與拉差丹儂大道相關文章,請點下方連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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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前往皇家田廣場?

分別在晚上與凌晨抵達,使用Uber接駁最方便,白天前來,兩種交通船皆可利用。空盛桑運河交通船,可於終點Panfa Leelard轉乘Tuk Tuk或計程車。如果搭乘昭披耶河交通船,則於(N8)Tha Tian或(N9)Tha Chang轉乘交通工具,用走的也行,約莫10分鐘腳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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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邊交通管制,就這樣跟著大家在機關建築外排隊繞圈,也是難得體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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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瓶裝水給排隊人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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累了,在人行道坐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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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都是難得見到的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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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會場後,正北邊等待區休息,有座位還有電風扇,後方設置許多公共廁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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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場拿到介紹小冊子,泰文、英文與中文三種語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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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文版本的介紹小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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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用支援AR(擴增實境)功能的手機,相機打開並在小冊一照,就能見到火葬亭變立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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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能拍照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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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火葬亭模型,已故泰王的照片也會浮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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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場之後,首先見到的場地是一片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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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了一塊田

泰王先前為改善人民生活推動的皇家計畫,近3000個項目與農田水利的治水有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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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場扎扎實實的造了一塊田,稻穗美麗的生長,有專人照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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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火葬亭代表聖山,四邊對稱,總共四層,由九座尖頂金亭構成,最高位置的主亭頂端有九層華蓋,四邊設置擋火幔幕,幔幕四邊的圖畫都不相同。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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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羅延

擋火幔幕華麗至極,上半部為印度教神話,畫著那羅延(พระนารายณ์;Narayana)下降凡間來到人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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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半部為九世泰王的治水功績。傳統認為,泰王即是那羅延的化身,離世後便會回到須彌山,幔幕圖畫將神話與現實結合,更與火葬亭目的相契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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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亭內的九層華蓋寶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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迦樓羅

印度教的三相神分別有不同職掌,梵天(พระพรหม;Brahma)是「創造」之神、濕婆(พระศิวะ;Shiva)主掌人世間的毀滅、毗濕奴(พระวิษณุ;Vishnu)是保護之神,有溫暖性格。因此國王被認為是毗濕奴(พระวิษณุ;Vishnu)的化身,而那羅延也正是毗濕奴的一個分身。迦樓羅(ครุฑ;Garuda)又稱大鵬金翅鳥,是毗濕奴的坐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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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國國徽就是迦樓羅,這也是為何總在政府機關外,能見到迦樓羅的符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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迦樓羅不只是國徽,也成了泰文化象徵,TCDC頂樓就有兩尊讓人印象深刻的迦樓羅雕像,相關文章請點下方連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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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亭四周有許多持扇天使(เทวดา;Deva),稱做天人,俊美到有種勾人氣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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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國寺院壁畫常能見到天人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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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天王

鎮守須彌山的四大天王位於高平臺的四個角落,拍照能及的效果有限,我只能捕捉側面與背面身影,不過一旁展覽區都有介紹。四大天王的概念,來自須彌山腹有一山,名犍陀羅山,山有四山頭,四大天王各住一山各護一天下,也就是四大部洲。四大天王除了印度教能見到,藏傳佛教、大乘佛教,甚至日本的四大天王寺,都與四大天王有關,只是長相差很多就是了。泰國版本就是俊美、胸腹肌明顯,天界很競爭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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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護北邊的毗沙門(ท้าวกุเวร;Kuvera)因為精通佛法,又稱多聞天王,是古印度的財富之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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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邊的提頭賴吒(ท้าวธตรฐ;Dhatarattha)慈悲為懷,護持國土,故名持國天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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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護南邊的毘樓勒叉(ท้าววิรุฬหก;Virulhaka),守護佛法,增長善根,又叫增長天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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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弓箭守護西邊的是毘樓博叉(ท้าววิรูปักษ์;Virapaksa),相傳有天眼觀天下,又稱廣目天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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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神

在這個印度教成份濃厚的場域裡,象神怎麼可能缺席?甘納許(พระพิฆเนศ;Ganesa)是破壞之神濕婆與雪山神女的兒子,印度教中的智慧之神。雪山神女在濕婆離家的時候,生下甘納許。小甘納許長大的速度極快(神話嘛),某天母親洗澡的時候,小甘納許在外面守護,不讓任何人打擾。誰知道,爸爸回家了,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就是親生兒子,以為是來亂的第三者,而小甘納許也堅定守護的角色,不讓濕婆跨越一步。就這樣,暴躁老爸(果然是破壞之神)把小甘納許的頭給砍了。

洗澡洗很久的雪山神女聽見聲音之後跑出來,發現為時已晚,而痛哭失聲。於是濕婆跑去求三相神之一的毗濕奴,尋求兒子死而復生的方法。濕婆神說,只要往他指定的方向走去,將第一個遇見的動物頭取下來,裝在兒子身上,就能讓甘納許復活。濕婆跟著做了,第一個遇見的動物正是大象,因此復生後的甘納許擁有象頭人身。象神廟相關文章,請點下方連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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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朝北

聖獸位於底層的天池水(สระอโนดาต),四個方向有著不同動物,背後隱喻皆與佛教息息相關。象(ช้าง)朝北、祥獅(ราชสีห์)朝東、牛(โค)朝南、馬(ม้า)朝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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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過稻田區,首先見到是北面的大象聖獸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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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象與印度、佛教關係密不可分。相傳釋迦牟尼的母親懷孕時,夢見了六牙的白象贈送代表智慧和純潔的蓮花給她。印度教神明因陀羅(พระอินทร์;Indra)的坐騎正是一頭白象,名字叫做愛侶灣(ช้างเอราวัณ;Erawan)。彩象廟相關文章,請點下方連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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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藍象(คังไคยหัตถี),水藍色的美麗大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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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象(อุโบสถหัตถี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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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象(วารีกุญชร),擁有象頭與大象的前腳,後半身則是一隻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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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象(ปิงคลหัตถี)體型小,眼睛是貓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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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鳥(กรินทร์ปักษา)有黑色皮膚,象耳朵、尾巴長出羽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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擁有長象牙的白象(พระ เศวตกุญชร),這是真正出現在泰國的神獸級大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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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群排排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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祥獅朝東

ราชสีห์是獅子(สิงห์)加上皇家(ราช)字首,稱之祥獅,獅子朝東,代表佛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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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獅王帶領眾多祥獅與聖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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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獅王(กาฬสีหะ)有著黑色身體,融合牛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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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色皮膚的紫獅(คชสีห์)為獅子的身體,卻有著象頭、象牙與象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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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食牛獅(ติณสีหะ)一樣是獅王有著牛身,草食性,這隻是霸氣的紅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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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獅(บัณฑุราชสีห์)的黃色身體有著老虎般的黑條紋,肉食性,類似老虎又像貓的獅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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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獅(ติณสีหะ)一樣是獅王,卻有牛身,因為是草食性,所以是綠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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鳥獅(สกุณไกรสร)擁有鳥的面向,為聖獸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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獅子家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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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朝南

須彌山南邊佈滿牛,代表富足與堅定的信仰。濕婆神的坐騎是隻白色的公牛南迪(นนทิ),由於南迪是濕婆最忠實的信徒,於是濕婆將農耕的天命賜給牛群,牛帶有富足、豐收的隱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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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公牛,應該就是南迪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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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牛(โคสีทองแดง)顏色如銅一般,金色帶著紅,眼睛為黑色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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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鱗牛(โคมีลายดุจเกล็ดปลา)的身上有魚鱗狀的皮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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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身魚尾(โคพฤกษกวาริน),白色身體與棕色的脊椎。紅牛(โคกบิลหรือจงกล)為純紅色身體、藍色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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棕色身體、棕色脊椎與金色的牛尾巴,叫做โคห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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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身體โคหา,粉紅色的眼睛、鼻子與胸部,尾巴的毛是金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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飛牛系列的ปักษาคาวี具有牛的型態,皮膚是乳白色,擁有鳥的翅膀與尾巴。โคอศุภปักษิณ藍色的身體、翅膀與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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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池水還會噴水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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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朝西

須彌山的西邊,滿滿的聖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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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迦牟尼29歲出家之時,是乘著馬離開家,馬也代表佛法的傳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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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面鳥身(นกอรหัน)被歸類在這裡,有分男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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อัสสาชาไนย是金黃色馬身、綠色尾巴的聖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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สินธพ為聖馬的一種,白色馬身,黑色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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วลาหก也是聖馬的一種,乳白色馬身,紅色的嘴巴、耳朵與馬腳,頭卻是黑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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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馬(ดุรงค์ปักษิณ),白色馬身長出黑色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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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裡,深深覺得到聖鬥士星矢也是從印度教衍伸出來的(天馬流星拳!!!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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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亞納

護法神獸帕亞納(พญานาค),又稱納伽(นาค;Naga)之王,是河流保護神。納伽是印度教中的蛇神,帕亞納是蛇神之王,更有龍王的氣勢(就看個別文化如何定義)。帕亞納與迦樓羅彼此為敵,卻都被保護之神毗濕奴所駕馭,迦樓羅是坐騎,帕亞納則是毗濕奴的寶座。傳說中的帕亞納神力,如同蛇的形象,有好有壞、亦正亦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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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迦牟尼佛祖得道後,某天盤膝端坐禪思,未知暴雨將襲。暴雨前,帕亞納突然出現並盤踞佛祖身後,弓張身子保護佛祖免於驟雨侵襲,這場雨一下就是七天七夜之久。雨停後,帕亞納化身俊美男子,守護佛祖身旁,代表其對於佛法的崇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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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娜羅與金娜麗

天池中的生物有半人半鳥的金娜羅(กินนร;Kinnara),女性為金娜麗(กินรี;Kinnaris)婀娜曼妙,美如天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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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金娜Family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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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對金娜羅與金娜麗的樣貌都不相同,叫人迷戀須彌山的美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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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現在玉佛寺的聖獸​นกทัณฑิมา,有著迦樓羅的形象,又更接近人的形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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麒麟

對耶!是麒麟(กิเลน),這大概是唯一較熟悉的聖獸,不過看到樣子還是不知道是麒麟,讀了下方註解才知道。中國古代用麒麟象徵祥瑞,公獸為麒,母獸為麟,不過官方註解只寫著是擁有獅子形體的神獸,牛尾巴與鱗片狀的身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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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鷹(นกวายุภักษ์)是鳥中之王,也是泰國泰京銀行(ธนาคารกรุงไทย;Krung Thai Bank)的標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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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亭周圍的建築,為展覽陳列區。仔細看這個鏡面反射,金亭與建築體標齊對正,連天花板的燈都是對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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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邊是泰王愛犬ทองแดง(Tong Daeng),ทองแดง有自己的Wikiped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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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部陳列著泰王的生平事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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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心覺得壁畫是超大亮點,壁畫極其立體,將泰王下鄉視察的經歷畫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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ทองแดง也畫上了壁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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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王小時候的玩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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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王的工作桌,這一定要好好講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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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那台可是Apple Macintosh Color Classic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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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區講解龐大的天堂計畫如何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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職人們徒手將草擬圖畫出來,可不是電腦模擬的。師傅說:就算來到新世代,寺廟建築依舊不用電腦,手繪才能抓到靈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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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佛與聖獸雕像也是手繪與手工慢慢琢磨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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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頭人面帕亞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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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種造型的迦樓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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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覽館中展示著,九世王蒲美蓬走訪仰光大金寺的照片,泰王光腳繞金塔。仰光大金寺相關文章,請點下方連結。

兩千五百年之光:仰光大金寺,雪德宮大金塔 (Shwedagon Pagoda) 朝聖必做的十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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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王於1963年走訪臺灣的經典照片,那個年代的臺灣與泰皇室關係緊密,因為臺灣的農耕技術協助泰北的皇家計畫執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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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王駕崩消息的皇室公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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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列各國領袖向泰王致哀的公文,這是臺灣的,屬名蔡英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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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場時會拿到紀念郵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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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明信片一張,走訪兩次,拿到的明信片還不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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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泰、英文並行的火葬大典展,不僅展現精彩飽滿的工藝能量,更是泰國文化對世界的強勢輸出。縝密設計的展覽動線,可感受到一股緬懷榮耀的驕傲,讓泰國人離開時眼角泛淚(我身旁所有人都這樣),面對新世代挑戰時,更鼓勵大家要堅強MOVE ON。為期兩個月的展覽後,金亭會被拆卸,百多尊聖獸與神佛雕像,將分別送往全泰各府的佛寺存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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